她开口喊母亲。
方娟听见女儿的声音，莫名带了几分紧张：“小白！”
谭暮白察觉出母亲的语气之中带了些许紧张，有些不解的问：“妈，您怎么了？”
“没，没什么……”
方娟在那边，已经紧张的手指紧握。
说话也很斟酌：“我听说，温厚霖夫妻今天去军医院，你是在军医院吧？”
谭暮白听见，并未多想，就回答：“是。”
“你今天，是不是会跟温厚霖夫妻见面？”
方娟接着又问。
语气明显变得更加紧张了。
“会。”
谭暮白一说。
方娟那边就绷不住了：“慕白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妈？”
察觉方娟的状态非常不对。
谭暮白也有所怀疑：“妈，您怎么了？”
方娟想要说话，这个时候，一直在旁边的方丽却抢过了姐姐手里的手机，对着谭暮白道：“慕白啊，你.妈就是想你了，给你打个电话，没有多大事儿啊，你在南海要注意身体，我跟你.妈妈等南海那边一放行，立刻就过去看你。”
“好的，二姨。”
谭暮白应了。
“那就这样儿了，我跟你.妈还要出门，回头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方丽急急把电话挂断了。
谭暮白听着电话被挂断，拧起了眉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总觉得自己的母亲很反常。
好像不是很希望她跟温厚霖夫妻见面一样？
为什么会这种反应？
母亲是认识温厚霖夫妻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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